我们在一起
我们不哭 有人说,是因为天将降大任于中国,才会有年初的冰雪压境,三月的西藏暴乱,四月的圣火传递受阻,直至五月震惊世界的四川大地震,的确,我把零八年步步艰难的祖国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一切视为天降大任前的考验,而且,我无比坚定的认为我们一定能挺过去,是让世界认识一个崭新中国的时候了,是让世人对中国人有全新看法的时候了,如果让刚逝世的柏杨看到我们今天为灾区尽力所为的一切,他会含笑九泉. 突然就病了,很难受,却惦记着每天上网看看那个曾经美丽神奇而今劫难降临的川西大地,一颗心总是拽的紧紧的,看视屏的时候总是会不由哭出声来,为灾难为感动,我不知道自己能为那些和死神赛跑的人们做点什么,班里组织了集体捐款我们捐的多于很多有薪阶层,这就是将来的希望,我想我们是有希望的一代,我们懂得爱.今天晚上,班里会有一个悼念死难者的烛光祈祷晚会,含泪为此写下诉不尽心伤的开场词,但我肯定会不哭的为他们虔诚祈祷,灾难面前我们更应该做的是坚强应对上帝看不见我们的眼泪. 礼物 沉溺于庸常的生活,认真听课积极和老师交流,规律的一日三餐,行走时思考入睡前读书,深夜里独自安静的听歌写字,任漆黑的长发垂下来覆盖裸露峭立的双肩,嘴巴习惯性微微翘起倔强的弧线忧伤的滑下唇角,一双日渐圆润明亮的眸子含满浅淡的自知,如这初夏一株兀自生长旁若无人的绿色植物,汁液饱满,脉络清晰,不可抵挡。 他坐在那里,水红的毛衣敞开领口露出里面白色棉布的衬衣圆领,无框透明的眼镜,英俊儒雅,白皙的脸庞在灯的清辉下有大理石般磁实柔和的光芒。 她习惯性的抿一抿嘴,拿起总是跟着她不离身边的纯净水轻抿一口,粗布的裤子略显肥大,米黄套头衫随意的抽起了袖口,一头男孩子般利索的短发,年轻的孩子般可爱的圆圆脸上稍显与之不符的沧桑,终日带着她心爱的笔记本电脑独来独往。 他15岁走进北外读大学,19岁留校做讲师,薄冰的得意弟子,当代中国英语教学的领军人物,北京海天考研学校的英语讲师,现年43岁,有看上去不到三十岁漂亮的皮肤和笑容,有开始歇顶的头发,他叫宫东风,我的老师。 蝴蝶 十四号下午三点从计算机二级Excess机试考场一个人走出来,心里有莫名的感觉,一些轻快一些无措还有一点点空洞。突然很想给不管谁打个电话,希望电话那边的人可以分享我一点点胜利的喜悦,在脑中把通讯录过滤了一下,才发现或一直就明了原来无人可打,唯一给爸妈的电话想要留在晚上。整整一个月,在众多专业,选修和考研课的夹攻下,学完了二级Excess的课程,和那些奋战了半年了的人一起走进考场。很庆幸在报考前一刻毅然放弃了考点今年似乎只有我一人参加的VB选择了可以速战速决的Excess,没有为无谓的事浪费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沙漏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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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似水年华(八)



似水年华(七)

……似水年华(六)

……似水年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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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年华(四)
……似水年华(三)
……似水年华(二)
淡淡百合香水的味道让我的心里小小雀跃着,女孩儿的记忆里,只用一种香水,我选择了清新淡雅的百合香,让我感觉干净和纯洁。犹记得第一瓶雅芳百合香水是子寒送的圣诞礼物,从此再割舍不了对这种味道的依恋便自觉的拒绝任何其他香味再入侵衣领袖口。然而如今,花香依旧沐浴味觉,我却已将第二个兄长丢失天涯,消失在你的生活里只为了看你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想你懂的,是吗?但这淡漠的若有若无的味道每每袭来都会忆起大学第一个海拉尔的冰天雪地里那个呵护我过冬的师兄,心里刮过怀念恋恋的风。
拥着纯白的被读喜欢的书仿如天使张开了晶莹的翅膀停留在身边般幸福,我在这幸福里看别人十七岁时读的青春疼痛系列读物,精美的包装夹着美伦美奂的插图,三本厚厚的书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沙漏》。我用宝贵的半个上午一个下午看完它们,沉默无语,然后写字。黄昏的余辉照亮窗棱时我想到书的结尾,作者说“灾难过后,一切重建,宛若新生……”于是流泪,宛若孩子弄丢了喜爱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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